- Yes,it's me
 失魂落魄 
时间: 2008.07.07 12:58:00 晴
复诊,医生一看就说脸是肿的——我自己怎么不觉得?然后要求下周一来看复诊
OH ,MY GOD!
放假了,我却还得不到解放。只是不能解放的究竟是身体,还是心灵?

屯居在家的日子大概随着高温的到来会继续
不然我要做什么?我所有的计划和心情都被打败。这个时候我本来不是应该收拾着行李准备带小孩去阳朔晒太阳,趟漓江水么?不是应该穿着少而又少的衣服在西街上肆无忌惮地晃悠么?不是可以买一叠风景明信片盖着阳朔字样的邮戳飘飘洒洒到达处在都市牢笼里不可自拔的诸友们晒晒我的休闲么
为什么,我还在乱七八糟的房间里,忍受着牙齿和假期焦虑症的并发,恐惧地回忆起去年的这个时候?

回忆
那天我对着D说,有一个人可以想念,总还算是幸福的。
当有一天我们只能在回忆里才能找到彼此时,究竟是会带着伤口呼吸,还是可以幸福地微笑?
不知不觉中,那么多的人事已变成回忆
我清楚地看到今天的快乐将会如何在时光里拉长身影,变成回忆里一道沉默的视线,注视着我的坐言起行

昨晚做梦了。我像一条湿漉漉的鱼,躺着干涸的车辙里大口呼吸。尔后,我又长出了双臂楼住某人的臂膀叫嚷着,似乎想要被拉上去——从哪里拉上去?我掉到了哪里?——可是我一直被推开,怎么也抓不住。
没有出口,我依然孑然一身
再多的繁华都是没有用的对不对?即使夜夜笙歌,我们都知道,我要的不过是一个属于我的角落,让我可以安静地,把心放下


这一天白天和晚上睡睡醒醒很多次
在烛光里反反复复修改和添加着文字
能睡着的话就可以忘记一切,可是醒来一切现实依然如潮水,我是梦里那条鱼,长大嘴巴却无法呼吸
我们终于会对现实妥协的,有些挣扎根本都是多余的
JJHZ从千里之外发来消息邀约一场十月的电影。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竟然从未一起看过一场电影。他说他在等待机会,来这个城市。
回消息问他,如果我们结婚,会幸福吗?我是这么缺乏安全感渴望强壮的臂膀。
然后我就笑话了自己。如果可以,早就能够。这么多年来,又何苦宁愿残缺,不愿虚伪?
我心里已经承载了太多的东西,他不够复杂,载不动
突然想起张曼娟的一篇小说,  《俨然记》 
他是她梦中那声叹息的主人,可是相遇时,他是年轻得道高僧,她在舞台上穿了最艳丽的服饰扮演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青楼艳妓杜十娘。
那老僧对她说,有情无缘么,也是枉然,相见不如不见。

有时候痛楚和空虚来的突然而猛烈。人生常常因为偶然而变得面目全非。可恨的是其实我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
我常常自我解嘲追求的东西永远得不到。GANG哥说其实人生莫不如此。
我也只能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任凭内心的翻滚和疼痛飘渺成黑夜里的一缕薄烟,或者苦苦煎熬。
有些东西,我明明那么珍惜,可是仍然求而不得。
这就是我的问题,善于把自己陷入轮回里,一次又一次凌迟自己。

是谁说只要经过结果不重要?其实原因是什么才不重要,重要的是,花不常开月难常圆人难长久,我把自己重新逼回原形,这一次,不能逃避,硬生生去承受无论任何苦果。

曾经有一份医学调查报告说,在我们的城市里,每一百个人里面,就有一个是精神分裂,两个精神紧张,两个焦虑症,两个弱智,两个自闭青年,就是说,每一百个人里面,就有九个人需要看心理医生。

这是在《深海寻人》里看到的
我已很久不需要看心理医生了。我对自己说,我不需要香烟和啤酒,我不会狂躁,不会再害怕什么。当有些症状已经成为常态,就习惯了,就不觉得是一种病态了。
我的衣服上不知何时染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HUGO的香水,那是专用来在夜间使用诱惑人的。我存放在我的衣柜里,于是衣服都染上了魅惑的味道。
有时候的一刹那,已是永恒。人都会变的,只有记忆可以不变,记忆中的人和事,不会变
我很好。
如果有任何眼泪和疼痛,我会告诉你那是因为我的一颗牙齿被分成四次彻底拔掉了,嘴里缝了两次针。并且不能大声说话和大声笑。
你瞧,等到我的牙齿好了,脸不肿了,我依然会是那个你曾看到过或者以为的,嚣张、笑靥如花的女子。

愿我们所有的人,幸福,安好


IMG_03091
人总是矛盾的
你瞧,不管生活如何
笑容依然可以很甜美

--------------------------------------------------------
刚哥合
这就是被小孩称为RELIABLE MAN 的GANG哥
你的拥抱SO SWEET  SO warm
AND You are so nice!
take it easy
i ll be fine

===============================
    到了演出时候,按照往例,最后一天演出,诸亲众友一定从四面八方赶来捧场。
  不知道为什么,末场演出,樊素觉得焦躁惶然,心乱如麻,每次下场,她总是狠咬自己涂上艳寇丹的手指,却怎么也稳不下来,于是,脑中闪过那个梦境及庙祝的话,难道,在这数以千计的观众中,竟隐着一个他?一个不可知的,未曾见的,宿世的情缘?她不知所措,整颗心失去控制的飞扬起来。
  谢幕时,她在白衫群外罩一件猩红色披风,所有的长发偏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斜垂着,脸上的妆褪了一些,红晕浸在象牙白的肌肤中,整个脸庞透着光彩。好友们冲上台为她献花,一连串的拥抱亲吻,弄的她有些狼狈,但她不住笑着,这些热情令她发自心底的愉悦温暖。她笑着,直到再度落幕,直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笼住她,她的心狂跳,双眸灼灼灿灿,狠狠凝视那张陌生的面孔,友善的微笑……但,面孔是陌生的;微笑也只是友善,她眼眸中的光热渐渐变为冷淡的礼貌,含笑点点头,快步走下舞台。不是他!她只看一眼就知道不是!
  她在台口被友人围住,他们要与她合影,告诉她,韩芸也从东部赶来,正伴着行动不便的小雀坐在观众席。于是,不及思考的,她被拥簇着爬上层层观众席,席间灯光大亮,观众差不多尽皆散去。坐在高处的小雀兴奋的挥动双手呼唤樊素。樊素循声抬头,然后,她怔住,不能举步——越过小雀与韩芸,她竟然看见,她看见了,在那观众席上孑然独坐……她从不知道世上竟会有如此清澈明亮的眼眸,深幽、沉静,像一泓潭,缓缓包容她。在其中肆意翻腾。这不只是二十几年执着的等待;这是一种亘古别离后,刹然重逢的狂喜,却又如隔千层云、万重山的遥远。
  有一刻,她出神的,只能看着那双温柔异常的眸子也定定的凝视着她。然后,微蹙的眉峰疏散开来,然后,她看见他端正的嘴角,渐渐绽出一个细致的不可思议的微笑……他看来完全不属于这个空间,他独立突出,与人不同……突然,她发现他与众不同的地方,是头顶,那光亮无发的头顶。他的衣着,一袭金黄色相间的宽大僧袍。他的双手安放在膝头,紧密的握着一份演出说明书,封面就是她——玉精神、花容貌的杜十娘!她有一刻的昏眩,仿佛已入他双掌中,而他仍微笑着,对她专注的微笑,整个人成为透明的发光体。
  樊素就这样无法遁逃的,混乱虚空的站立。当他大彻大悟,大慈大悲的出现;她却敷着庸脂俗粉,穿着炫丽戏服,将自己装裹成俗不可耐的浮华意象。
  终于相遇了,却不在她最美丽、最自在的时刻……更悲哀的是,即使她再美丽、再自在,到如今,全是枉然呵、枉然。

  韩芸转头看着那人起身离去,身材高大,眉目疏朗,恍恍然她几乎不相信这人真是出家人?!韩芸一直未曾察觉那人的存在,直到发现樊素那从未出现过的狂热眸光,瞬时涌起的颊畔绯红,仿佛时空同住。韩芸一回头,便见到那袭僧袍,她的心猛地紧缩,这就是历劫的宿缘吗?那人迈着步子,稳重而飘然,像在林间优游行走,那样从容不迫,只把众人喧腾嬉笑当风。于是,宽大的衣决翩翩,毫不留恋的,一点一点的,隐身在黑暗之中。韩芸轻轻叹息,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夕阳下那一树轻颤的木莲花。

作者 joy0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 问题日志 | 收藏到网摘 | 返回首页
- U were here